他趴在床邊和李無廷說話。
營中置的寢都不配套,板凳快及床高,他說話時伏著,烏發垂在榻上。
正說著,突然聽李無廷開口:
“你還要守一晚上,這樣…難不難?”
寧如深頓了下,“什麼?”
李無廷薄輕抿,似醞釀了半晌,但最後隻熱著脖,盡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