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想著,一邊熱烘烘地睡了過去。
黑甜的夢中盡是關酒厲烈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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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麼過了幾日。
烈日炎炎的北疆久違地下了場雨。
雨勢很大,嘩啦啦傾盆而下。營中濺起泥水一片,那條用來洗澡的河都泛濫了。
等雨停了,營中又是一頓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