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菟才剛剛有幾分高興,一看到他的視線,就突然張起來。
“腳好了?”
遲樓的視線落在傷的腳踝上,有些前言不搭後語。
“不影響跳舞了吧?”
“嗯……”
剛應了一聲,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心撲通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