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頭頂的手有些小。
踮起腳尖長手的姿勢印在遲樓眼中,讓他噗嗤一聲笑起來。
“報複我呢,是不是?”
說著,拉過於菟的手,撥開的手指,看了看白的手心,笑著道:“手髒了,往我頭上蹭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於菟通紅著臉,見有人從育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