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菟上個學期在這兒買過幾瓶酒,味道辛辣,口嗆鼻,後來就再也不敢嚐試了。
可是手裏的尾酒味道甜甜的,酒味不重,跟果差不多,一杯接著一杯,不一會兒就喝了三四杯。
“行了。”
羅伊連忙攔住還準備調酒的羅二,“再喝下去就要醉了。”
於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