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慶直接走進來,一屁坐在沙發上,垂頭喪氣。
“我剛從樓哥那邊回來,他是不可能過去了,樓哥說了,沒打死遲方同算輕的,下次看到他下手更重。”
本來徐慶也打著和於菟同樣的想法。
以前他見過遲家人對遲樓的態度,擔心這次到他們逆鱗,那對夫妻還不知道會怎麽對付他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