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八點,天剛黑,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高大影踩著五六晃的燈走進來,帽簷得低低的。
穿了一件黑運衫,現在已經徹底夏了,有些單薄,微微低著頭,雙手兜,雙手的重量著擺,把外套繃直,勾勒出肩膀寬闊的線條。
他徑直來到吧臺。
微微抬頭,視線從帽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