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姨激地手舞足蹈,“當然是戚東銘那件事,他......他......”
“他怎麽了,你快說啊。”傅小瑤哭笑不得。
宋姨深呼了口氣,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,然後一口氣說道:“他坐牢了!”
“什麽?”傅小瑤猛地從床上坐起,本來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,此刻也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