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雅語塞住了,張了好幾次,才勉強發出聲音,“可是......可是事都過去這麽久了,看在我們以前的誼上,你就不能網開一麵嗎?”
“誼?”陸寒川玩味兒的念了一遍這兩個字,“我們有誼嗎?就算有,那也是我單方麵的,而你卻一直都在利用我的不是嗎?”
“不是的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