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,你知不知道移植記憶這種事有多危險,稍微不慎你就會變另一個人,你就不再是你了!”陸寒川太鼓起,聲音抑著憤怒。
傅小瑤了耳邊的頭發,“我清楚。”
“你清楚你還......”
“我要報答時家。”傅小瑤打斷他,“時墨兩次救我,我沒有其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