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。”傅小瑤坐直,“你每次都安排喬特助做這做那,查這查那,明明是特助,還經常兼職司機和生活助理的活兒,不止如此,還經常半夜三更把人喊起來給你做事。”
聞言,陸寒川薄了,說不出話來了。
因為說的,他都有印象,都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