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咻垂下頭: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劉媽手將桌子上的錢也拿了,匆匆忙忙離開。
姜咻一個人在座位上坐了很久。
那杯香濃的卡布奇諾已經變冷,馥郁的香氣也消失了,從始至終,都沒有被人過。
……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是這樣。
媽媽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