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:「什麼,我不也沒有。」
白圩簡直傷心死了:「你這種邦邦的大男人吃什麼蘋果?!啃你的機去吧你!」
譚道:「難道你不是邦邦的大男人?」
白圩理直氣壯:「我是老師的小棉襖!和你這種不一樣!」
譚道只是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