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寒笑了,繼續往前走:「我並不為悲傷,活的夠久了,我只是想起了我母親去世的那一年。」
姜咻一怔。
這個話題,沒有資格。
傅沉寒說:「你為什麼不說話?我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。」
姜咻勉強笑了一下: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傅沉寒忽而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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