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來干什麼的?”一走進屋,只見厲川霖正一個人坐在那里,聶然擰著眉頭,語氣不善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怕你一個人莽撞行事,出危險。”厲川霖在屋等候了很長時間,見臉難看地走進來,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。
這幾天他一直被霍珩纏著,無法和聶然說話,又加上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