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這時候,訓練室外的門“咔嗒”一聲響了起來。
他猶如兜頭被澆了一盆涼水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聶然地勾住了他的頭,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息,咯咯地笑了起來,“糟糕,有人來了,怎麼辦?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霍珩濃重的息聲里帶著的暗啞,那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