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時分,聶然睡眼朦朧頭發糟的就從樓上走了下來,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哈欠,一看就是沒睡醒的模樣。
站在大門口的幾名手下看到聶然松松垮垮地走下了樓來,連忙恭敬地沖喊了一聲,“聶姐,早!”
聶然懶懶地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了。
拳臺上那些正在練習的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