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現在呢,卻像是我的跟班一樣跟在我后,你覺得林淮地下有知會是什麼心!一個好不容易進了預備部隊,完他所希的那樣,結果卻只是在預備部隊給別人端茶遞水,那麼的不思進取!”
聶然的訓斥極為苛刻,在對面楊樹時毫沒有的留下任何的面。
楊樹在聽到提及到林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