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自顧不暇,怎麼謝你?”葉慧文看了眼自己的境,頂著一張大花臉很是糾結地道:“要不然,等回去之后,我再找機會謝你。”
葉慧文怎麼也想不到聶然會在這個時候和提謝的事。
畢竟,現在是于弱勢,能怎麼謝。
就算真的要謝,也應該們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