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珩此時坐在椅,薄抿一條直線,臉很是難看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為霍褚不請自來而生氣。
但霍褚很清楚,他這是在看到自己手上那份藥,發作了。
正在用鎮定劑來強制戒除藥作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,更何況他現在還在戒除當中,看到這些日思念想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