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就這樣寂靜無聲的過去了。
第二天的早晨,霍珩從昏睡中幽幽轉醒了過來,才一醒過來就覺自己的脖頸酸疼不已,一下只覺得疼得很。
“醒了?”床邊響起了聶然的聲音。
霍珩睜開眼睛,就看到聶然坐在了床邊,服還是昨晚那件,顯然是一夜守在自己邊,沒有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