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項胤冷的眸沉了沉,“令妹的恩我沒忘,也一定會還。”
“是嗎?”江烈冷笑,掃了眼他側的顧芯芯,眸帶諷刺。
霍項胤在這件事上似乎沒什麼好辯的,礙于江弦月對他有恩,他對江家人也一向會客氣三分。
不再多言,男人牽起了顧芯芯的手,帶離開,“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