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玉涵需要休息,厲澤深並不能陪太久,沒一會兒就離開了。
走出療養院,原本清朗的氣,此刻已經變得沉,也消失不見了。
厲澤深抬頭,輕歎了一口氣。
不恨厲家?
能不恨麽?
這個世界上,除了蔣玉涵之外,所剩的,能讓他留和在乎的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