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淵服下藥片刻後,疼痛似乎緩解了些許,“許姑娘,你回去吧。”
許落說:“不用大夫來看看嗎?”
顧馳淵搖頭,“不用。”
他勉強笑了笑:“我這心口疼痛是宿疾,吃兩顆藥就好了。”
許落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不放心,“我去找你的侍過來照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