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淵側臥在榻上,眼眸微闔,臉蒼白。
他剛過杖刑,看起來甚是虛弱。
侯氏放輕腳步,慢慢地走到他邊坐下。
顧馳淵的眼睫了,卻沒有睜眼。
“淵兒,你何必……何必如此?”
侯氏紅著眼道,“誰也沒親眼見著你對許落怎麽著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