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英奇這一劍,終究是沒有刺下去。
他紅著眼,步伐踉蹌地走了。
屏風外,旁聽了一切的顧驍野,瞳眸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黑戾,垂在側的手,死死攥。
當年他和母親突然被足不得出,一向疼他的父親再也不見蹤影。
那年冬天,那場大雪裏,他親眼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