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裏的下人,早已經被清出去。
錦衛的人在外麵,此刻,沒人敢靠近這裏。
顧驍野冷冷地,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晉鵬,就仿佛看著最低等最卑賤的生,目裏不帶半點溫度。
他想起年時,那麽多年,顧晉鵬對他肆無忌憚的侮辱,嘲笑,打罵,用各種惡毒的招數折磨他,用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