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野起離開時,房中抑至極的氣息似乎都消散了幾分。
許落這頭一口氣還沒出勻,下一秒就被一道當頭霹靂給砸了個七葷八素。
“公子,這姑娘怎麽置?是放了還是?”一名侍衛突然問了一句。
顧驍野頓住腳步,回頭看了眼許落,沉思片刻,“明早送去府衙,命獄卒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