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天的休養,許落覺自己還沒消腫的腳踝疼得好些了,蠢蠢的心又憋不住了,想要四溜達幾圈。
才剛下來蹦躂了幾下,一時沒掌握好平衡,“啪嘰”摔個狗啃泥,摔得愣生生懵了一瞬。
坐起來,發現原本幾飽摧殘的兩隻手,掌心又磨破了。
嘶了口冷氣,許落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