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放心,我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是你做的。”白傾淺笑:“我隻是想確認一下,說不定這件事是先生的仇人嫁禍的呢。”
“說的沒有錯。”盛氣道:“要說我的仇人,那一定是墨梟!”
白傾微微瞇眸。
看來盛和墨梟果然是有過節。
“是他?”白傾佯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