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傾頗為無奈,“我已經失憶了。”
那些曾經和有關的人和事,都不記得了。
所以許睿這麽說,也很迷茫。
許睿耐人尋味的一笑:“太拘泥於記憶也不是什麽好事,人總是會變得,小時候喜歡的長大了未必還會喜歡,不是嗎?”
白傾淡淡的笑著:“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