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柯眼神泛著水痕: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宋北寒住的下頜骨:“這麽多年,你終於承認了。既然如此,你明知道我對你恨之骨,你為什麽還來求我?”
封柯苦。
要不是因為他是鳶鳶的父親,又在京城很有勢力,怎麽可能會來找他?
封柯說不出話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