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回重傷未愈,年錦書扶著躺下來。
“傷口還疼嗎?”年錦書問。
雁回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不敢直視年錦書的眼睛,尷尬又恥,幻境的每一幀都清晰,他抱過,吻過,甚至同塌而眠。
他剛從儲袋里拿出一顆丹藥,年錦書說,“傷口要是疼,我給你煮一些藥,我帶了一些藥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