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錦書心想,十年后,又來一回,早就有經驗了。
當年不諳世事的小孩什麼都不懂,負氣離去,如今,早就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不夜都危機四伏,了旁人眼中釘。
他已非良配,早斷早好。
“雁回,你答應過我,要帶我回不夜都。”年錦書溫地看著他,握住他的手,和他十指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