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錦書看著雁回酗酒般喝得很痛快,心里有些疼,卻并不阻攔,他難得放縱,又何苦去攔他,自從楚飛霜過世,他一直都自己,一直都在折磨自己,難得痛快地哭了一場,也讓他痛快地醉一場吧。
薛嵐喝酒作弊,分明是他找雁回拼酒,可喝一壇,他就出一壇,怎麼都喝不醉,雁回卻實在多了,喝酒,就是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