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箏一手握住椅的扶手,那冰涼的,冷到他的眼睛里,“說來說去,他仍是要我的琴,不知道棲梧桐,究竟有什麼魅力,值得他如此費心思?”
鳶兒回,坐在涼箏上,揪著他的手輕聲說,“不要。”
“鳶兒,別怕。”涼箏在意念里,安著張的鳶兒,又被鳶兒驚恐的模樣安到了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