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的笑意微冷,面上卻看不到怒意,他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酒,輕輕地晃著著酒杯,“雁回主于你而言,不是什麼好姻緣。”
年錦書側頭看著窗外,南歸仍站在岸邊,手里一盞兔子燈,他倚靠樹干上,姿態慵懶,有兩名艷的郎過來搭訕,他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兩郎憤憤不平離去。
“是不是好姻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