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聲不急不慢,更帶著一點溫纏綿之意,可公主不知何故,卻疼得難,仿佛有兩個自己要被割裂開,暗衛大驚,“公主……”
“阻止他!”公主渾冷汗,一手撐著案桌,臉慘白,汗水打了頭發,看起來極其狼狽,趴在案桌上,捂住了耳朵。
是太低估了涼箏!
他這段時間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