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
雁回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輕輕地笑，他笑起來，是那種非常人的笑容，令人覺得的笑意，“阿錦剛剛說了什麼？”
“我說話了嗎？”
“說了！”雁回親了上來，“再說一遍，我沒聽清楚。”
年錦書暗忖，既然沒聽清楚，那就算了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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