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點點頭,「我和初初擋了阮伊和阮伊的路,劉氏不會放過我和初初的,既如此不如一擊致命。」
一切都攤開了倒是輕鬆了不,阮白虞眨了眨眼睛,「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,都是自己要作死,我就送了一程而已。」
小狐貍崽子裝什麼小白兔!
阮幕安瞇了瞇眼睛,看著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