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意思笑嗎?」冷銳的目過來,君離沒好氣的斥了一聲,「還不過來研墨。」
阮白虞側頭四張看了一圈,找個椅子坐下來,「找我來有事?」
研墨,不可能的。
瞧他也不是真的很生氣,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被算計了憋著一口惡氣要折騰一下,問題不大。
不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