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是嗎?」阮白虞笑得反問,「那可真是對不住了,你什麼都沒說也沒有拿起來,這讓我如何能知道這是您先看上的東西呢?」
一白末消失的悄無聲息。
「你把東西給我!」林母趾高氣昂的開口,渾然忘了阮白虞的脾氣。
阮白虞搖搖頭,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:「那是孝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