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琪氣得掄起球桿就想到阮白虞,奈何阮白虞這是腳底抹油,騎馬躲開,笑瞇瞇看著卓琪。
「你要是不怕廷尉牢房就朝著這裏打,儘管打,使勁打。」說著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卓琪怒火平息幾分,冷笑一聲騎馬離開。
銅鑼聲響起,比分真的是慘不忍睹。
君深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