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侯爺眼裏浮上一抹激,而後強制下來,沉聲開口:「那你可查過自己的生父了。」
「沒有。」姬珩笑了笑,笑容里多有些苦的意味,「本就沒有線索可以查。」
姬侯爺深深吸了一口氣,抬頭看著阮白虞。
阮白虞手將人都遣散下去。
「你母親可是春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