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沉默,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一點。
對啊,涉及到國與國之間的事,龍椅上的那個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。
「總之,你一定要低調低調在低調知道嗎?」白閱叮囑了兩句。
阮白虞點點頭,「這是修王讓你們兩來告訴我的?」
鄭虎看了一眼白閱,在阮白虞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