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腳步一頓,看著自家很認真的老父親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「父親,你不覺得他那種人很悶嗎?」阮白虞企圖找出君深的缺點,可是想了半天也就只能想到這個。
除了沉默寡言,生的可以,本事也有,家室也有,還真是難以挑剔啊。
「確實是悶了一點。」阮泓附和的點了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