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晌午。
阮白虞是被醒的,一睜開眼睛就覺到了四肢無力,繼而就是膝蓋疼,額頭疼。
夭壽了,怎麼覺這是離死不遠了呢?
花婆婆敲了敲門進來,看著躺在床上的阮白虞,嗤笑開口,「起來,吃過東西隨我去試藥。」
阮白虞掙扎了幾下才爬起來,喝下幾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