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離將燒餅還給阮白虞,接過水一飲而盡,看著額頭上的傷口和一片青紫,「你額頭是怎麼回事?」
「啊,哦,這個呀,不小心磕門上了,當時撞得我眼前直冒金星。」阮白虞說著,轉將茶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。
君離從床上下來,並未應聲。
他看起來笨得連磕傷和撞傷都分不清楚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