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端起酒杯,聞了聞之後輕抿一口。
氣味清香,口清涼,沒有多酒味,清甜可口。
「摘了後院那幾個樹上的葡萄釀的?」阮白虞問了一句,而後道,「你這釀酒的本事和素巧一樣好。」
素巧那丫頭心靈手巧,至今酒窖里還放著一些釀的酒。
那些酒不算多麼的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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