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張寶隔門,傳進來一句話,樊將軍外出游玩了。
束慎徽笑著說了句:“不容易。總算他應該是想明白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二人正在窗畔,向著滿窗的湖山,姜含元坐在他的上,他在手把手地帶著寫字。大白天的,他的上披件薄薄的白絹中,帶不系。是青竹輕羅夏衫